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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考上岸省政府,女友先把我踹了

第1章

东陆省济州市,城中村,隐在一条巷子里的出租房。

房屋面积十平方左右,放着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张椅子。

桌上放着一堆考公材料。

《2006年国家公务员考试录用教材》、《东陆省申论历年考试真题》、《2006年东陆省考行测模拟题》、《求是》杂志......

宁心远懵在椅子上。

重生了。

2006年5月13日。

出租屋的房门口,站着一位手拿坤包、脚踩高跟鞋、脸色微冷的漂亮女生。

“心远,我们好聚好散。”

“你我不适合在一起,这是我欠你的五千块钱,现在还给你。”

当当当。

女生走过来,把现金放到了宁心远面前。

又后退至刚才落脚处。

上一世的一幕再次重演。

女生叫袭秋雅,是宁心远的女朋友。

“钱你可以还我,我付出的感情,你怎么还我?”

宁心远的反应与上一世不同,上一世无法接受袭秋雅与他分手的现实,这一世仅仅在平静中带着一丝愠怒。

“宁心远,你付出了感情,我没付出吗?如果你觉得钱少了,我可以加倍还你。”

“加倍还我?”宁心远不由冷笑。

“你才考上公务员,就这么有钱了?是韩江臣给你钱,让你到我这里来显摆的吧?“

袭秋雅的俏脸一变。

“既然你知道了我与韩江臣的事,就不用我多费口舌了,我再给你五千块钱,这够了吧?”

说罢,又从坤包里拿钱。

宁心远大笑。

与袭秋雅的恋爱史可以写一部舔狗的日常,之前对袭秋雅有多好,现在就有多傻逼。

“你用钱来结束我们之间的感情,是对我的一种侮辱!”

“大学几年的生活费是我给你的,你买衣服、买化妆品的钱也是我给你的。”

“还有一年的学费四千多块钱,你说你妈生病了,家里没钱交学费,我骗我妈说,我得了重感冒,抓紧打四千块钱过来,害的我妈匆忙过来找我,在路上出车祸伤了脚!”

“大四那年,你爸又生病了,到省城来看病,是我忙前忙后照顾你爸,你爸说我比亲闺女还亲,我高兴的心花怒放,临出院的时候,我向同学借钱帮你爸交了医疗费。”

“这些钱加起来,少说有三五万块,你才给我这么一点?”

“虽然用钱结束我们之间的感情是对我的一种侮辱,但是,我不介意这种侮辱多一点,你拿五万块钱,我就与你分手,否则,别怪我不同意!”

袭秋雅愣了一下,差点崴了脚。

第一次见到宁心远行事这么无赖,之前要还宁心远钱,宁心远宁死不要,今天为了彻底与宁心远分手,不得不跑到宁心远的出租屋,把钱交到宁心远的手上。

交完后,她好离开,韩江臣正在路边开车等着她呢。

结果宁心远开口要五万!

“宁心远,你帮我交学费四千,给我爸支付医疗费一千,正好五千,如果再算上你给我的生活费,再加五千,一万块钱足够了,你问我要五万,讹我啊?”

袭秋雅说的理直气壮,似乎过去宁心远对她的付出不值一提,只要把宁心远在她身上花的钱还给宁心远,两人的过去就变成了一张白纸。

宁心远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但想到上一世袭秋雅轻飘飘甩给他五千块钱,就了了他五年的付出,这一世如果不问袭秋雅要点惩罚性的补偿,就太便宜了韩江臣和袭秋雅这对狗男女。

“现在是你来求我与你分手,我给你两个选项,一个是算感情账,我一分钱不要,另一个如你所愿,你拿五万块钱,我们和平分手。”

宁心远不再像上一世那么傻,袭秋雅说分手就分手,她与韩江臣勾搭在一起的事一直瞒着他。

“宁心远,你想用五万块钱逼迫我不与你分手吗?”

“你现在觉得五万块钱多了,我给你钱花、给你交学费、给你爸交医疗费的时候,你不嫌多?我在你身上花的只是钱吗?我花的是五年的青春,五年的成长,五年的感情!”

“你考上了公务员,我没考上,你就嫌弃我了,你为了与韩江臣在一起,在我考公的关键时刻跟我分手,你的心何其毒也?我今天问你要五万块钱,不是为了逼迫你与我不分手,而是要告诉你,我失去的东西一定要拿回来!”

袭秋雅蚌埠住了。

这不是她认识五年的宁心远啊。

宁心远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厉害了?

如果宁心远一直纠缠她不休,她和韩江臣的美好生活就没了。

“行!宁心远,五万就五万,明天我把钱全数给你,从此之后,你我断绝一切关系,不准再纠缠我!”

看着袭秋雅提着坤包,摔门而去。

宁心远仰天长笑。

痛快,非常的痛快!

上一世,他与袭秋雅在2005年一起参加公务员考试,袭秋雅成功上岸云湖区政府办,而他落了榜。

韩江臣在同一年考上了济州市政府办公厅,袭秋雅在考上公务员后,对宁心远的态度发生了变化。

虽然嘴上说她会等宁心远考上公务员,只要宁心远一考上公务员,两人就结婚。

实际却是,就在这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她与韩江臣暗中好上了,压根没给宁心远上岸后再结婚的机会。

2006年的东陆省公务员考试4月报名,5月笔试,5月底出笔试成绩,6月初面试。

宁心远报考的是省政府办公厅的综合管理岗位,要求本科以上学历和学位,专业为汉语言文学、法律、文秘等专业。

只招一个人,报名人数有上百,竞争十分激烈。

宁心远一开始没想报省政府办公厅,是报名时袭秋雅撺掇他报考省政府办公厅。

然后在离考试还有三天的时候打来电话提出与他分手。

上一世,5月14日的笔试宁心远勉强走进考场。

一出考场,就知道完了,考不上。

在考公失利和分手的双重打击下,宁心远差一点去跳济州的云湖!

2006年10月1日,袭秋雅与韩江臣在省城一家五星级大酒店举行了一场盛大的结婚典礼。

2007年,宁心远继续报考省政府办公厅,这一次不再是别人的怂恿,也不是好高骛远,而是就为争一口气,韩江臣在市政府办公厅上班,袭秋雅在云湖区政府办工作,他一定要考上省政府办公厅,压他们一头!

这一次笔试成绩进步不少,还是招一个人,他考了第四名,差一名进入面试。

2008年,再战省政府办公厅!

又一次失败!

2009年、2010年、2011年、2012年、2013年。

五连败!

2012年进入了面试,最后总成绩以0.01分的差距惜败!

一直到了2016年,宁心远考了十年,马上三十五岁了。

十年下来,韩江臣调到了省政府办公厅当上了处长,袭秋雅去了济州市委组织部当上了副处长。

看着韩袭二人的位子越来越高,宁心远失去了再战省政府办公厅的勇气,韩江臣已经在省政府办公厅当上处长了,他就是考上省政府办公厅,有什么意义?

宁心远长叹一口气,不再与命相争,从省城回到家乡,终于在2016年考上了兰江县县直的公务员。

如果他早回家乡考公务员,早就上岸了。

考了十年公务员,一上岸后,有些不太适应,一天不做行测题心里难受,一天不写申论文章,总觉得少了一点什么。

于是,每一年的省考真题出来,他都会去研究一番,看一看自己能做的怎么样,是不是可以达到省政府办公厅的面试分数。

魔怔了。

上一世怎么也考不上省政府办公厅,这一世呢?

明天就要考试了,他能否成功上岸?

<br>第2章

坐在桌前,宁心远拿起考公材料,准备临时抱佛脚,再复习复习。

就在这时,房东大妈走了进来。

“小宁,你的房租什么时候交?”

宁心远一怔,问:“阿姨,房租到期了吗?”

“已经到期一个星期了,看你天天在屋子里不出来,就没有催你,今天我看来了人,过来看看。”

“好的阿姨,多少钱?我现在交给你。”

“还是老样子,半年一交,六百块。”

房租比较便宜,一个月一百。

宁心远从桌上的现金里取了六百块钱。

房东大妈接过钱,说道:“小宁啊,不是阿姨看不起你哈,你现在这么一个条件,谈的女朋友那么漂亮,一点都不务实啊,刚才我听见你们吵架了,出去好好找个工作,找个朴实的姑娘结婚,别为这事伤心!”

宁心远在大学毕业第一年考公失利后,没再找其它的工作,直到2006年初,过了司法考试,到了一个律所实习。

在律所实习,律所是不给他发工资的,除非他能给律所带来案源。

因而实习相当于挂个名,隔三差五去一趟,大部分时间待在出租屋复习公务员考试。

房东大妈见他经常足不出户,便认为年纪轻轻不出去工作,还谈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女朋友,如果见他有钱,倒不用说啥,但他不像有钱的样子。

房东大妈说他是善意的,宁心远理解。

“阿姨,我正在找工作。”

“你在找什么工作?”

“考公务员。”

“公务员是啥?”

宁心远有些想笑。

公考这事流行没几年,好多人不知道什么叫公务员,如果说公务员就是干部,房东大妈就明白了。

宁心远一说,房东大妈竖起大拇指道:“考公务员就是考干部,那好啊,好好考,考上了,吃香的喝辣的。”

大妈走后,宁心远皱起眉头再琢磨起考公务员的事。

上一世,一连十年考不上省政府办公厅,说明考省政府办公厅难度确实很大。

只要放低标准,考其它部门的公务员,一考一个准,这说明他的实力是有的,只是选择的问题。

每年复习考公务员的时候,往年所有的真题会全做一遍,十年下来,真题不知刷了多少遍。

考公务员的题目不在于会不会,在于做题速度够不够快,只要给充足的时间,行测的题一定能全做对。

申论的文章也能够写好。

上一世虽然复习了不少遍真题,但一考试,新出的试题不会重复,做题速度依然上不来,分数就考不到很高。

强中还有强中手,宁心远做事的韧劲是有的,但是天赋和普通人差不多,强行摸高,不大容易摸的到。

而重生回来,去参加公务员考试,不就是在刷往年的真题吗?

妥妥的是一种作弊啊,比事先拿到试卷还要过分。

想通这事,宁心远心里大乐,不用再去复习其它的资料,只要在脑海里多想想2006年的东陆省省考行测和申论真题是什么就行了。

第二天早上。

宁心远早早起了床。

早八点开始考试,第一场考试是申论。

必须早起做准备去考场。

2B铅笔、橡皮、签字笔、准考证、身份证要准备齐全,不能丢三落四。

只要不出意外,正常完成笔试,成功上岸的机会很大。

如果重生后仍上不了岸,干脆出门被车撞,再重生一次吧。

所有东西准备好后,宁心远走出出租屋。

“小宁,这么早就出门了?”

正好碰到房东大妈。

宁心远道:“去考公务员。”

大妈笑意满满道:“今天就去考了?阿姨祝你考上啊。”

“谢了阿姨。”

宁心远出门后简单吃了一点早饭,坐上公交车,直达济州市第一中学考点。

下了车,跟着人流向考点走去。

“心远!”

正走着,宁心远听到身后有人叫他。

回头一看,是肖运来!

大学同学!

“心远,你报考什么职位?”

“省政府办公厅。”

“这么厉害,我报考的是云湖区云湖街道办。”

宁心远道:“好好考。”

肖运来道:“去年我考云湖区司法局没考上,今年不敢报好的了,你去年考云湖区委办没考上,今年怎么往高了报了?”

宁心远笑道:“我这叫反其道而行之,大不了明年再考。”

肖运来啧啧叹了叹道:“还是袭秋雅厉害,一考就考上了,对了,怎么没见她今天陪你来考场?”

宁心远脸色一淡,说道:“走吧,马上开考了。”

考了三个小时。

上午十一点结束。

宁心远做的很认真。

虽然一看就是熟悉的题目,但他没有大意,毕竟申论文章千变万化,他必须发挥出最高的水平,才能写出一篇上等的文章来。

上一世考上兰江县委办公室后,一直从事文字工作,写文章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但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不敢夸口文章写的一定比别人好。

三个小时的时间足足用完,才将申论文章写完,与其他参加考试的考生无异。

出了考场之后,宁心远长舒一口气,考的怎么样,心里并没有底。

到了学校门口,肖运来追上来说道:“申论太难了,不知道怎么写,心远,你考的怎么样?”

宁心远道:“马马虎虎,考不上明年再来。”

肖运来挠头道:“今年再考不上,我怕以后更考不上,我这个职位招三个人,三十多人报名,机会蛮大的。”

宁心远看他一眼道:“你会考上的,不用担心。”

肖运来道:“借你吉言了。”

正说着,一辆车子开到了他们二人面前。

车门打开,一个戴墨镜的女人走下了车。

“袭秋雅,差点没认出你来!”

肖运来叫了一声。

袭秋雅打眼瞧向肖运来,有点小意外。

“你是来找心远的吧,现在才过来啊,都考完试了,咦,你坐的是谁的车?是单位的车吗?还是打的车?这不是出租车吧?”

肖运来盯着车,说个没完没了。

“我打什么出租车?”

袭秋雅厌恶的表情隐藏在墨镜之后。

“那一定是单位的车了,袭秋雅,你真厉害,一考上区政府办,出门就坐上单位的专车了。”肖运来笑着说道。

“肖运来,我找心远说点事,你有事忙你的吧。”

“呵呵,让我回避啊,好,我走了心远,下午考试再见。”

肖运来闪身走了。

宁心远冷眼看向袭秋雅。

“知道这是谁的专车吗?”

<br>第3章

袭秋雅的语气不可一世。

宁心远秒回:“不管是谁的专车,不会是你的,五万块钱呢?“

袭秋雅冷笑道:“你现在钻到钱眼里了。我告诉你,这是韩江臣爸爸的专车,奥迪A6,局级干部的标配,普通人努力一辈子也坐不上奥迪A6。

心远,不要怪我与你分手,从我考上公务员那天起,我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袭秋雅,考上个公务员就把你嘚瑟成这样?坐了一回领导专车,你就变成另一个世界的人了?你这是上天堂了,还是下地狱了?“

袭秋雅俏脸一变,有些恼羞成怒。

“宁心远,你不用这么跟我说话。韩江臣的爸爸是云湖区常务副区长,妈妈是云湖区人民医院的副院长,韩江臣现在又在市政府办公厅工作,你拿什么与韩江臣相比?

我选择与韩江臣在一起有错吗?每个人都有追求美好生活的权利,我也不例外,对吧?“

“袭秋雅,你很无耻,你把追求美好生活的权利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现在我才明白,你过去和我在一起全是虚情假意。

我自己省吃俭用给你钱花,帮你交学费,伺候你生病的老子,你不过是把我当成了你的钱包、你随叫随到的佣人,自始至终没把我当成你的男朋友!“

袭秋雅得意笑道:“宁心远,我对你就是虚情假意,谁叫你这么傻看不出来,自己笨不要怪别人,你不过是从农村走出来的土老冒,家里有点臭钱就想追我,你以为我也傻啊?

我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要学问有学问,怎么可能和你这样没家庭没出身连公务员都考不上的男人结婚?“

宁心远听到这话,差点吐血!

他出生在东陆省临城市下面的兰江县农村。

父母都是农民,父亲宁绍军和一般的农民有所不同,手下有一只小小的建筑队,专门在农村帮人盖房子,一年的收入高于普通农民。

他家在村子附近算是有名的富户,家里早早盖上了二层小楼,俨然是农村的小资产阶级。

宁心远称的是农村富二代,但农民就是农民,生活习惯和思维确实有些土,宁心远考上东陆大学法学院后,第一次来到省城,与在城市里生活久的同学们相比,木讷朴实太多。

袭秋雅也是兰江县人,但她的父母是县城国有企业的职工,从小生活比较优渥,只是她父母前几年下了岗,家庭条件变差起来。

宁心远在老家时并不认识袭秋雅,巧的是,去大学报到那天,他们在济州市火车站相遇了。

得知是老乡,宁心远主动帮袭秋雅拿起了随身的行李,一起去学校报了到。

宁心远是父母的独子,上面有一个姐姐上了师范学校后在镇上的中学教书,父母很宠他,生活费给的足。

宁心远有充足的资金追女孩子,袭秋雅初来异地上学,家里经济条件又变差,宁心远的适时出现,填补了她空虚的心灵。

不能说全是虚情假意,每一次看见宁心远把买的水果、零食,甚至是大姨妈巾送到她面前的时候,袭秋雅有那么一刻是感动的,等到宁心远跑前忙后照顾她爸爸的时候,她甚至说出了非宁心远不嫁的话。

但宁心远只猜中了开头,却没猜得着结局。

“宁心远,我说的不对吗?韩江臣哪方面不比你优秀啊?

论家庭,韩江臣在天上,你在地下,论谈吐修养,韩江臣更是甩你几条街,论考公务员,韩江臣考上了市政府办公厅,你连区委办都没考上,只能当个小律师混的跟狗一样......“

“说完了没有?”宁心远沉声一句。

“呵呵,急了?癞蛤蟆吃不上天鹅肉,急的蹦起来也没用啊,看好了,这是五万块钱,是韩江臣让我给你的,你看他对我多好啊,这才是爱情。

我以前是瞎了眼才会和你谈恋爱,江臣和我说了,五万块钱就当是买个平安,你听听,江臣的格局不知你要比你大多少......“

说着,袭秋雅从车上拿下一个黑色塑料袋,往宁心远面前随手一扔。

转身上了轿车,把车门一关,临走时摇下车窗,冲着宁心远喊了一句:“对了,忘说一句,我祝你金榜提名,考上省政府办公厅啊。“

车窗摇起,袭秋雅那玩味的一笑定格在宁心远的脑海中。

袭秋雅断定他考不上省政府办公厅。

宁心远喘了几口粗气,弯腰捡起地上的钱。

五万块钱不要白不要,这是2006年的五万块钱,有了这五万块钱,在省城的生活绝对可以改善不少。

虽然家里是农村的富户,但父母一年赚不了多少钱,这五万块钱足够父母干一两年的活了,而且农村的建筑活并不好干,父亲不过是起早贪黑赚点辛苦钱。

宁心远提着塑料袋,正要走,肖运来忽的又冒出来。

“心远,你怎么没上袭秋雅的车?“

宁心远吓一跳,肖运来神出鬼没的,怎么没走?

“我和她分手了。”

“分手?你们不是谈婚论嫁了吗?”

宁心远没有回答他,说:“走吧,我请你去吃饭。”

肖运来一边跟在宁心远身后,一边笑着说道:“心远,天涯何处无芳草,何苦单恋一枝梅,分手就分手吧,没啥。”

“聪明的人不会去捡掉在地上的雪糕,更不会为已经失去的东西而感到伤心。”

肖运来猛一听到这话,怔了怔说:“心远,你的话好有哲理啊。”

“最大的哲理是填饱肚子。”

宁心远笑着走进了饭店。

半个小时后,俩人吃完饭,擦擦嘴巴,走出饭店。

路过一家银行,宁心远说:“运来,你等我一会。”

走进银行,宁心远把五万块存在了银行,下午考试,这五万块钱要是交给监考老师保管,监考老师压力会很大。

下午两时三十分开考行测,四时结束,考试时间只有短短的九十分钟。

上午的申论考试没有把握能考出高分,下午的行测考试必须全力以赴。

生死成败,在此一举。

<br>第4章

经过上午的申论考试,下午弃考的人有不少。

好多人第一次参加公务员考试,信心满满,结果一考完第一场,便受到很大打击,以至于下一场的考试就不考了。

宁心远所在的考场属于弃考少的,只有两三个人。

弃考一个人,便意味着少一个竞争对手,这对来参加考试的考生是好事。

考场内很安静,大多数考生的脸上带着紧张。

有人说高考决定了一个人的命运,而公考岂不更是?

考上了,成功上岸,成了体制中人,不能说是一步登天,大富大贵,但起码是衣食无忧,不会失业、破产。

一个职业好不好,既要看上限,也要看下限,如果上限很高,下限也很高,肯定是好职业。

如果上限很高,下限却很低,大起大落很明显,算是好职业吗?大多数人还是求稳的心态占主流。

如果上限虽然不高,但是下限很高,进入了这个行业起码饿不死,对于许多人来说,便是一份好职业。

公务员的下限就很高,上限嘛,说高也高,说不高也不高,毕竟能走上金字塔顶层的人是少之又少,但是在其它行业又何不是如此?

发试卷的铃声响起,考场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宁心远接过试卷,看了一眼,熟悉的感觉立马传来。

其他考生则把试卷翻来翻去,先扫几眼,没到考试时间是不准做题的。

答题卡和草稿纸发下来后,铃声再次响起,考试时间正式开始。

宁心远坐在座位前,先拿起签字笔在试卷上做题。

好多题看一眼就知道怎么做,只有到了最后的资料分析,需要好好计算一番才能确定答案。

好多人到了最后才去做资料分析,时间所剩无多,导致答案准确率不高。

宁心远用了半个小时完成了前面的试题解答,剩下的时间全去做资料分析了,整个试卷做完后,他看了看时间,才过去了五十分钟。

做行测的感觉比申论好多了,再刷一遍上一世的真题,做题速度确实非常快。

做完题便去涂答题卡,答题卡涂的很认真,题目做对了,如果答题卡涂错了,事后一定会把肠子悔青。

用了不到五分钟把答题卡涂完,对于宁心远来说,整个考试就结束了。

但这个时候交卷是不允许的,至少要在考试结束前三十分钟才可交卷。

正常情况下,没人会提前交卷,因为行测考试的时间真的不够用,如果有人说他提前做完了行测试题,一定是吹牛,有些题目答案肯定是蒙上去的,没有仔细做题。

为了保证行测考试不出意外,同时不让人发觉他做题做的这么快,宁心远在涂完答题卡后,又检查了一遍试卷。

检查的时候就轻松多了,有几个拿不准的题目,再重点去看一看,虽然2006年的真题做过多次,但有些题目印象也模糊了。

监考老师走到他身边停下,看了看他涂好的答题卡,露出惊讶之色。

这么快就把答题卡涂好的考生,监考老师第一次见。

怀疑的目光落在宁心远的身上,把宁心远的身上几乎瞅个遍,在发现宁心远身上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作弊设备后,摇摇头叹了叹气。

如果宁心远没有作弊嫌疑的话,一定是过来打酱油刷经验值的,就没想着好好做题目考上公务员。

在宁心远身边待了老大一会儿,引得其他考生不由转头看过来,监考老师觉得不好才走开。

等到监考老师走后,宁心远左右看了看,其他考生仍然在刷刷做题,眉头可以说是皱的跟小山一样高。

在他左侧一个座位上,坐着一名年轻的女生,女生留着了一个马尾辫,脑袋动来动去,马尾辫便一甩一甩的。

女生的眉头比其他考生皱的更紧,或许感觉到宁心远在看她,扭头扫了宁心远一眼,马上又回头去做题了。

女生长的很秀气,个子应当不矮,气质上给人的感觉是落落大方。

宁心远本想着过一会儿提前交卷得了,但一看见这个女生,改变了想法。

在同一个考场里考试,基本上都是竞争者,如果提前交了卷,搞不好会引起其他考生怀疑。

这名女生有可能是报考省政府办公厅的考生,以宁心远的人生经验,只要这名女生能进入面试,将是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笔试能力不好看的出来,但是面试能力,只要是有经验的老人,基本上能看个七七八八。

有的人天生木讷,气质气场都不行,面试能力便堪忧。

而这名女生给人的第一印象就很好,再加上女生的语言能力天生比男生强,在面试时会占到很大优势。

上一世,宁心远在2012年之所以以0.1分的微弱劣势落败,便是输给了一位女考生。

担心这名女生是他的竞争对手,宁心远决定等考试结束后,找她聊聊,知己知彼。

坐在座位上再仔细检查一遍,等考试结束。

离考试结束还有十五分钟的时候响了一次铃声。

铃声一响,考场里的考生明显加快了做题速度。

好多人开始涂答题卡了,也有的考生是一边做题一边涂答题卡。

宁心远瞅了一眼那个女生,她也在往答题卡上涂了。

眉头没有刚才皱的紧了。

从她的脸上,宁心远看到了一种自信。

叮铃铃,随着急促的考试结束铃声响起,所有人都停止了答卷。

如果此时不停止答卷算违规,可以判零分的。

所有考生坐着不动,静等监考老师过来收答题卡,接着收试卷和草稿纸。

等到全部收拾完,考生才可以允许离场。

“今年行测好难啊。”

一出考场就有考生说了起来。

“谁说不是,我根本没有做完,最后一道大题全是蒙的。”

“你蒙的是B还是C?”

“我蒙的是B。”

“我蒙C,培训班的老师说蒙C比较好。”

“是这样的吗?我以为蒙B比较好呢。”

宁心远听到这话差点笑将起来。

有的考生议论纷纷,但大多数考生默默无言离开考场。

等到那名女生走出考场,宁心远才从考场里走了出来。

女生走出考场,把所带的双肩包背上,一个人向前走去。

相隔一两个人的距离,宁心远紧随其后。

<br>第5章

女生似乎有所觉察有人“跟踪”,回头扫了一眼宁心远,穿过学校教室的过道,快步向楼下走去。

宁心远在考场上观察她,她觉察到了,在考场上有闲心撩妹,指定是个登徒子。

这个登徒子出了考场还跟着她,意欲何为?

如果考试考的好,倒不妨认识一下,可她刚才明明瞧见宁心远早早不动了笔,怎么可能考的好?

宁心远看女生走的越来越快,他挤过人群才跟了上去。

下了楼层,人群散开而去,女生直接向学校门口走去。

“心远。”正想着如何与女生搭讪,肖运来跑过来了。

宁心远来不及理会肖运来,朝着女生叫道:“同学你好,请留步。”

女生指定是一个学生,叫她同学应当不会错。

女生回过头看向宁心远。

宁心远追上来道:“你好同学,我叫宁心远,刚才和你在一个考场考试,你考的怎么样?”

“你有什么事吗?”女生立住脚步,漂亮的眸子里尽是小心和警惕。

宁心远道:“同学,我们是考友,交流一下吧。“

女生还是没有反应,主要是她心里认定宁心远是什么登徒子。

“哎呀,今年的行测题太简单了,我不到半小时就做完了。“

宁心远不得不用上大杀招,让女生无法拒绝交流。

果然,女生中计。

“你觉得今年的行测简单?“

宁心远道:“对啊,你觉得难吗?“

女生道:“刚才好多人说难你应当听到了吧?没有人说简单,你却说简单,想找女生搭讪,用不着这样故弄玄虚。“

宁心远笑道:“我没有故弄玄虚,只是想和你聊一聊考公的事,你是报考省政府办公厅的吧?”

女生盯着他问:“你报考哪个部门?“

宁心远道:“我报考的是省政府办公厅。“

“你怎么知道我报考的是省政府办公厅?“

宁心远笑道:“我猜的。”

在上一世当了县委办副主任后,有时被人事部门抽去参加公务员考试监考,还有几次被抽去参加公务员面试,对公务员考试的流程非常熟悉。

在同一个考场里的考生基本上是报考同一个部门的考生,他与女生同在一个考场,可以判断的大差不差。

“你报考省政府办公厅哪个职位?“女生问。

“我报考的是省政府办公厅的第一个岗位,你呢?“

“我是第二个岗位。“女生松了一口气,如果两人报同一个岗位,绝对是竞争者了。

宁心远也放了心,虽然报的都是省政府办公厅,但不是同一岗位,形成不了竞争。

上一世败在女生手中,这一世希望运气好些。

没办法,女生考公太强了。

“你说行测简单,你一定考的很好了?“

女生问。

宁心远道:“不敢说,等到笔试成绩出来的时候,才能知道考的到底好不好。”

肖运来跟上来后,见宁心远和一个漂亮女生说来说去,不好插嘴,等听到这里,忍不住说道:“心远,你怎么说行测简单,难死了。”

女生转头看向肖运来道:“你们认识?”

肖运来笑道:“我们是同学,我叫肖运来,不过我可不敢报省政府办公厅,我报的是街道办。”

女生防备心消除了一些,说道:“很高兴认识你们,我祝你们都能考上公务员。”

宁心远说道:“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边吃边聊。

女生连连摆摆手道:“不了,我有事情,先走了,再见。”

急步离去。

小姑娘戒备心挺强。

宁心远笑了笑,约她一起吃饭,不过是想进行一次考友之间的交流,没有其它目的。

上一世经常这么做,向优秀的考友,甚至是竞争对手学习,对总结考公经验有利。

见女生走了,宁心远道:“请不动人家,我们也走吧,我请你去吃饭。”

肖运来道:“今天晚上我请吧,不能老让你请吃饭。”

宁心远笑道:“运来,昨天袭秋雅与我分手,今天约女孩子一起吃饭,没约动,只有我们两个好基友在一起,还是兄弟们之间的感情深,说什么你请我请的,只要高兴就好!”

“心远,男人,只有有了事业之后女人才会投怀送抱,等我们考上了公务员,不用去追,女人就会像苍蝇蚊子一样往我们身上飞,我说的对吧?”

宁心远哈哈一笑。

“运来,你这比喻用的好,用的我都想不找女人了,苍蝇蚊子的说的有多恶心,难道男人真的是臭的?”

肖运来也大笑。

说罢,二人走出学校的大门,去找一个饭菜可口的饭店,坐下来先饱餐一顿再说。

吃完饭之后,宁心远和肖运来一起在大街上散了一会步,很快走到一处KTV门口。

肖运来瞧了一眼,脚步慢了下来。

宁心远看见后说:“想去唱歌?”

肖运来道:“去玩一玩吧,放松放松。”

宁心远点头道:“行。”

两人走了进去。

要了一个包间。

订好包间后,就要往里面走,身后来了一群人,很嚷嚷。

宁心远和肖运来回头一看,皆是怔住。

走在前面被一伙人簇拥着的不是别人,正是韩江臣。

“韩主任,今天晚上一定要玩的开心啊。”

一个喝的醉醺醺、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与韩江臣走在一起,笑着和韩江臣说话。

韩江臣也是醉意满满,说道:“吴总,开心,必须开心。”

“老韩!”

肖运来叫了一声。

韩江臣和他们也是同学,而且韩江臣是班长,是法学院学生会的主席。

肖运来与韩江臣是室友,只是韩江臣很少在宿舍住。

韩江臣睁了惺忪醉眼。

“老肖。”

肖运来走过去。

宁心远见状,只好站在原地不动。

“吴总,这是我同学。”

“韩主任的同学?那一起吧。”

肖运来道:“老韩,心远也在。”

<br>第6章

韩江臣顺着肖运来手指的方向,看向了宁心远。

宁心远也向韩江臣看去。

一世的同学,两世的情敌。

两人对视那么几秒钟,韩江臣笑着走过来。

“心远,这么巧啊,和老肖过来一起唱歌?”

宁心远道:“对啊,放松一下。”

韩江臣笑道:“你们刚考完公务员吧?考的怎么样?”

宁心远道:“考的不错。”

韩江臣大笑。

“对了,你报哪个部门?我听秋雅说你报的是省政府办公厅?”

肖运来道:“老韩,心远报的就是省政府办公厅。”

韩江臣转身冲着吴总等人道:“吴总,我同学今年报考省政府办公厅,以后就成省政府办公厅的领导了,你们还不赶快和我同学认识认识?”

吴总趣步上前,把身子摆的很低,走到宁心远面前,双手递出一张名片,说道:“鄙人吴良仁,环球文化传媒公司董事局主席,请多关照。”

一句“鄙人”说的宁心远有几分恶心,如果换作成“鸟人”说的就名副其实了,吴良仁,无良人,这名字起的就想让人一巴掌抽过去。

可是,世风日下,无良之人横行其道,作奸犯科钻法律漏洞者摇身一变,成了社会名流和成功人士。

老实人上哪儿说理去?

“吴总客气,韩主任这是把我放到火炉上烤,我只是报考省政府办公厅,又不是在省政府办公厅工作,怎么关照?”

依着吴良仁的叫法,宁心远也叫韩江臣为韩主任,实际上他哪是什么主任。

但是呢,外面的老板见到公务员,没个职务称呼不行,韩江臣在济州市政府办公厅工作,就叫个主任吧。

听了宁心远的话后,吴良仁一愣。

韩江臣大笑道:“心远,你谦虚了啊,这省政府办公厅你一考就考上了,到时,我们全班的同学都要过来为你祝贺,我期望着那一天尽快到来啊。”

“老韩,我会如你所愿,在你和袭秋雅结婚之前,入职省政府办公厅。”

“哈哈。”韩江臣笑着,但他很快感觉有点不对劲,难不成宁心远能考上省政府办公厅?

不可能!

宁心远连云湖区委办都没考上,面试都没进入,怎么可能考上省政府办公厅?

除非走了什么狗屎运,但这种狗屎运的机率太低了吧?

“我和秋雅打算在十月一结婚,省考面试在六月,你真有可能在十月一日之前到省政府办公厅上班,老同学,我期待着你在我和秋雅的婚礼上出现啊。”

宁心远道:“没问题,我必须要随一份份子嘛,祝贺你们白头偕老。”

看了看宁心远,韩江臣很奇怪,袭秋雅与他分手,宁心远居然没有任何的懊恼之处,难道是给了他五万块钱的缘故?

果然是农村出身的乡下人没什么格局,见钱眼开,这种格局的人,怎么可能考上省政府办公厅?

省政府办公厅是什么样的存在?且不说宁心远能不能过了笔试,就是过了笔试,进了面试,到了面试的时候,也得把他刷下来。

“提前感谢你的祝贺,那什么,跟我们一起去唱歌?”

韩江臣微微一笑,显的文质彬彬,非常有礼貌。

这就是袭秋雅所说的谈吐修养,宁心远从小在农村生活长大,全身上下脱不得农村的土气,论这种所谓的修养,确实比不过生在官宦之家的韩江臣。

“老韩你客气,我和运来还有事情要说,运来,我们走吧。”

宁心远说一句,叫着肖运来一起走开。

韩江臣这时笑着对肖运来道:“老肖,我们好长时间没见了,好好聊聊?“

肖运来一下为了难。

“心远,要不我们和老韩一起去玩玩吧?“

肖运来小声说了一句。

比同学之间的交情,他与宁心远关系好,但韩江臣是市政府办公厅的公务员,又有家庭背景,不好得罪。

宁心远道:“我们怎么好打扰韩主任和吴总谈事情呢?走吧,运来。“

韩江臣道:“运来,我们没什么事情可谈,如果心远老同学不愿意过来,你过来吧。“

“这......“肖运来越来越为难。

宁心远向前走去。

肖运来犹豫半天,终于作出决定:“老韩,改天我再与你联系,先走了。“

韩江臣脸色冰冷着。

“改天还联系什么?“

肖运来讪笑道:“老韩,我和心远刚考完试,考的不是很好,我去开导开导他。“

韩江臣尖着嗓子道:“刚才不是说考的很好吗?“

肖运来笑道:“吹的,吹的,今年的试题难死了,估计我和他都进不了面试,哎,公务员太难考了,老韩你有什么考试心得,能不能和我讲讲?“

韩江臣听到这话,比刚才放心多了,宁心远嘴硬,说考的好,不过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老肖,你跟我走,我就把心得告诉你。“

肖运来叹道:“今天确实不行,等我去市政府办公厅找你好不好?“

韩江臣哼了一声,不再理会肖运来,转身走去,吴良仁等人连忙跟上。

肖运来见了,没奈何,虽然韩江臣不好得罪,但是现在与人家不是一个圈子的人,除非他考上了公务员,否则,跟着韩江臣去唱歌,也巴结不上。

如果他跟韩江臣走了,与宁心远的友情就结束了,想来想去,都不该这样。

他现在与宁心远是同一个圈子的人,有好多话谈的来,而与韩江臣在一起,只能是自降身份,矮人家一截,话也说不到一块去。

“等等我,心远。“肖运来追上了宁心远。

见肖运来追上来,宁心远停下了脚步。

肖运来没跟韩江臣去,如果跟着去了,从此以后,虽然同学还是同学,但知心的交情没了。

两人走进了KTV的包间,一人抱着一个话筒,发泄般吼起来。

没有什么所谓的公主陪唱,两个大老爷们唱到了大半夜,茶几上的啤酒喝了不少。

等走出KTV的时候,外面的霓虹灯依然闪烁,但大街上的人影几乎没了。

“我无法帮你预言,委曲求全有没有用,可是我多么不舍......你却想上街走走,吹吹冷风会清醒许多......分手快乐,祝你快乐......“

与宁心远摇摇晃晃走在一起,肖运来一边走,一边吼着歌曲,吼着吼着,身子突然一挫,大哭起来。

<br>第7章

“运来,你怎么了?哭什么?“宁心远搀扶着肖运来,问道。

“心远,我他妈的也失恋了,杨静茹和我分手了。“

宁心远一怔,问:“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多月前,妈的,这一个多月我是硬挺过来的,所以我发誓,这次一定要考上公务员,如果考不上,我他妈的就去跳云湖。“

上一世的时候,宁心远记得自己因为袭秋雅与他分手,也想去跳云湖,是肖运来劝说的他,让他不要跳。

而上一世肖运来考上了云湖区云湖街道办,成功上岸了,心情不错,才有心情去劝他。

杨静茹大学毕业考到了济州市一家事业单位上班,肖运来一边复习公务员考试,一边在一家私营企业找了一个法务的工作。

和宁心远与袭秋雅的关系一样,在这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杨静茹认识了一个私企老板,这个私企老板特别有钱,年龄三十来岁,比杨静茹大不少。

因经常去杨静茹所在的事业单位办事情,与杨静茹相识,时间久了,两人勾搭在一起。

肖运来虽是济州本地人,但是下面县里农村的,父母跑到市区打工,他和父母租住在市区,家庭经济条件不怎么好。

杨静茹一脚踹了肖运来后,与私企老板结婚了,因怕同学们笑话她找个大她十岁的男人结婚,愣是没通知其他同学去参加她的婚礼。

“运来,这个世界上,有人一生下来就是人上人,有人一生下来,连狗都不如,父辈不能提供给我们遮风挡雨的东西,一切要靠我们自己去奋斗。“

“对,要奋斗,要做人上人!“

肖运来不再哭泣,向着高傲的苍穹大喊。

等待出笔试的时间,宁心远去了一趟实习的律所。

律所在写字楼里面,正式的执业律师个个穿的很光鲜,看上去都是成功人士。

实际上真正赚钱的律师就那么几个,而这些赚钱的律师是怎么赚到钱的?

那便是会玩关系,与法院的关系,与政府的关系,在哪里都有认识的人,这样的律师才能赚到大钱。

宁心远原以为只要法律水平高就能赚到钱,实际上法律水平是最没用的,一天法律没学过的司法掮客,赚的钱比律师多的多。

这个世界关系背景比任何东西都重要,如果你什么都不会,只要会搞关系背景,绝对比智商高达二百五的牛人吃的开。

实习的律所主任是一个善于搞关系的人,与法院的法官以及银行的行长关系非常好,做了不少银行不良资产的业务,用主任本人的话说,赚钱就跟在河里捡沙子一样简单。

才几年的时间,主任至少赚了两千万。

2006年的两千万,很逆天了。

主任招了几个律师帮他干活,而他平时基本不去办案子,只想着晚上要和谁吃饭,如何吃饭,吃完饭干什么,哪方面的关系没有打点到,利益分的是不是合理,这人以后有没有用,如果没用,怎么与他保持距离,没认识的重要人物如何去认识。

主任的嘴巴是最紧的,不像有些律师,只要有了什么关系便在当事人面前大吹大擂,忽悠当事人。

主任从来不这么做,重要的关系他从不对外说,如果说了,那些大人物就不和他玩了,他也就赚不到钱了。

虽然主任对他并不好,实习半年来,才给他发了五百块钱的生活费。

但是宁心远不得不承认,主任是一个律师中的高人,只有高人才能赚这么多钱。

到了律所之后,宁心远一走进带格子间的办公室,就瞧见一名男律师与女助理正在那里打情骂俏,哪里都不缺这种事,真的是见怪不怪。

男律师和女助理把他当成了空气,乳臭未干的小子在律师队伍里是最没用的。

律师讲究的是江湖地位,没有社会经验的年轻律师,吃屁都吃不上。

宁心远把头缩了回去,不打扰人家的雅致了。

上一世,他不得已做了律师,一边做律师,一边考公务员,律师做的很不成功,钱没赚到,活的跟孙子似的。

直到考上家乡的公务员,不再做律师,才扬眉吐气一番。

东陆人,以官为本,宁要月薪两千的公家草,不要月入过万的私企苗,干啥也比不上当官。

离开律所,宁心远转念想想,回老家看一看父母吧。

去了济州火车站,坐上火车,到达临城车站。

下了临城车站又坐了一个小时的大巴车,回到了兰江县城。

又坐了半个小时的中巴车终于到达了兰江县龙门镇街头。

下了中巴车,宁心远步行十几分钟就到了自己家。

快走到家的时候,碰到了邻里百舍。

“心远,你现在上什么单位?听你妈说,你在省里上班?“

宁心远面露几分尴尬,这在省城讨生活,到了村里人口里变成了在省里上班,很容易被人误解为在省直单位上班。

如果说别人,肯定没人信,但是说宁心远,村里人信,因为宁心远是大学生,而且是东陆大学毕业的大学生,从东陆大学毕业的学生指定有好单位上啊。

“大叔,对,我一直在省里上班呢,今天回家来看看。“

“真在省里上班?大侄子,以后我们朝里有人喽。“

宁心远笑道:“大叔,啥叫朝里有人,如今不论在哪上班都是混口饭吃。“

“老百姓过日子才叫混饭吃,在公家单位上班哪能叫混饭吃,以后你爸你妈就享福喽。“

<br>第8章

宁心远摇摇头,没话说,笑着摆手走过。

出门千日好,不如在家一日闲。

回到家,宁心远轻松愉快许多,而且重生回来,回到家中,更是不一样的感觉。

家里的一切都是亲切的,美好的,家里的那条大黄狗长时间不与他见面,冲他狂吠。

宁心远笑着走上前,挥挥手。

“大黄,不认识我了?从小我可是养过你的,长大了,你可不能当白眼狗。”

大黄仿佛听懂了他说的话似的,不叫了,伸出舌头,哼哧哼哧喘着粗气,摇尾巴。

妈妈陈秋菊先从外面回来,走路一瘸一拐的。

这都怪宁心远,为了给袭秋雅交学费骗妈妈,导致妈妈出车祸受伤,脚后跟粉碎性骨折,这都两年多了,还没有好利索。

这是宁心远上辈子干的最混蛋的一件事。

如果因此把袭秋雅娶回家,妈妈也不失亏欠,可他妈的袭秋雅还和他分手了!

越想越有一种窝囊气,宁心远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才能干出这事,有时他都想打自己的脸!

上一世的宁心远有些内向,与袭秋雅谈恋爱这事,没敢和家里人说,爸妈以为是他花钱如流水,哪知爸妈给的钱全花到了袭秋雅身上。

直到发生了妈妈出车祸这事,家里人才知道他在学校里谈恋爱了,妈妈不但没怪罪他说谎,反而非常高兴。

盼望着宁心远大学一毕业就能结婚,谁想到最后事情弄成这样。

一见妈妈回来,宁心远忙上去问她的脚还没有好吗?

妈妈见到他回来了,开心的不得了,说脚没事,早好了,埋怨他来之前怎么不说一声?

宁心远笑着说想给妈一个惊喜。

“小调皮,还是长不大,你姐马上结婚,回来就不要走了。“

宁心远道:“我姐这么快就结婚了?“

姐姐宁心婷哪一年结的婚,记忆模糊了。

妈妈道:“本来定的是五一,后来找算命先生给算一算,说五一结婚不好,就改了日期,还有三天就结婚。“

“五一结婚怎么不好?迷什么信,我姐都要结婚了,怎么不提前打电话给我?“

宁心远反埋怨起来。

妈妈道:“你姐说你正在考什么,不让我打电话给你,儿子,你现在在省里到底干什么?你姐说你在干律师,律师是干什么的?干律师怎么又考什么......?“

妈妈对宁心远在省里的情况一头雾水,只知道跟村里人讲,宁心远在省里上班,至于上什么班,说不清楚。

宁心远现在也没法和妈妈说清楚,还是让妈妈糊里糊涂吧。

姐姐下班后回了家。

一看见宁心远,高兴的不行。

“心远,你咋回来了,我不跟妈说不让你回来吗?“

宁心远道:“姐,你结婚了不告诉我,像话吗?我就是再忙再有事情,也要回来参加你的婚礼啊。“

宁心婷笑道:“你考公务员重要,公务员考的怎么样?有几成把握?“

宁心远叹气道:“尽人事,听天命吧。“

宁心婷道:“你东陆大学能考上,公务员一定能考上,等考上公务员,抓紧结婚,给妈生个孙子。“

宁心远再次叹气道:“姐,结什么婚,我和袭秋雅分手了。“

“分手了?为什么?“

“袭秋雅考上了公务员,我没考上,就分手了。“

“她怎么能这样?考上公务员就了不起吗?“

“姐,考上公务员就是了不起啊,如果我能考上公务员,在其他同学面前就能扬眉吐气。“

“那你好好考,非要考上给她看看不可,我弟这么优秀,什么样的老婆找不到?“

宁心远笑起来道:“姐你对我太有信心了。“

宁心婷道:“你必须自己有信心!“

爸爸很晚才回到家。

妈妈出门迎接后,爸爸黑着脸说了一句话:“欺人太甚。“

妈妈忙问怎么了?

爸爸说:“我接了一个活,王大头说,这镇里的建筑活他承包了,如果我想干活,就必须给他交管理费,否则,不让我干。“

妈妈道:“交多少管理费?“

“至少两千块钱。“

“怎么交这么多?这镇里头允许他这样做吗?“

“这都是镇里搞的,王大头的什么亲戚在镇里当副镇长,镇里头说为了维护镇里的建筑市场秩序,让王大头出面收管理费,收了管理费,王大头得七,镇里得三,王大头和镇里是穿一条裤子的。“

妈妈一听与镇里有关,紧张了,说道:“那怎么办,既然让交管理费,就交吧,你要不交,镇里头再处罚你就更麻烦了。“

爸爸道:“平白无故为什么交管理费?就是交管理费,也应当是镇里出面收,不是王大头收。“

“他爸,这事你可不能犟啊,你不交管理费,王大头不让你干,以后家里怎么赚钱。“

“我非要干,他能怎么样?吃了我?“

“可不能这么说,民不与官斗,王大头那头连着官的,万一出了什么事,可咋整。“

爸妈正说着话,宁心远听到了,走出来问怎么回事。

看见宁心远回来了,爸爸也是一喜,说没什么事,让他不要管。

宁心远岂能不管?

妈妈流着泪把事情讲了,宁心远怒了。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就去了镇党委政府。

到了镇里,宁心远去找镇党委书记。

镇党委书记正好开完会回来,看到一个年轻人过来找他,很奇怪。

把开会用的日记本放到办公桌上,转头问宁心远干什么?

宁心远道:“我来反映情况。“

镇党委书记说:“你反映情况去信访办。“

宁心远道:“我现在找您反映情况。“

镇党委书记见他说话态度坚决,一言一行不像村里畏畏缩缩的老百姓,便坐到办公桌前问:“说吧,你反映什么事?”

宁心远把情况讲了。

镇党委书记蹙紧眉头道:“你反映的这个情况是这样的,县建设局要求加强对农村建筑市场的管理,镇里头出台了办法,加强了对农村建筑市场的管理,收管理费是管理的一种办法,你爸在镇里干建筑,要交管理费。”

宁心远道:“收管理费有法律依据吗?为什么让私人承包收管理费?我认为这事做的极不合理,不符合依法行政的要求!”

<br>第9章

宁心远上一世考上兰江县委办后,虽然职务升的不高,但也是县委办副主任。

他当上县委办副主任的时候,政府的行政比较规范了,哪里见过现在的情况?

镇党委书记被宁心远说的脸色很不好看,不耐烦地一摆手:“依法不依法,都是县建设局要求的,有什么问题你去找建设局。”

不再作解释,把事情一股脑往县建设局身上推。

宁心远在体制内浸染了近十年,知道这种扯皮的事情最难处理,如果他去找县建设局,县建设局一定会说,他们只是说要加强建筑市场管理,又没让镇里收管理费,与他们无干。

而镇里头非说县建设局要求他们加强建筑市场管理,如果不收管理费,怎么加强管理?

知道和镇党委书记再多说也是浪费口舌,他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年轻人,镇里头怎么会因为他的一个反映,就不收管理费了?

不过是过来问下情况,了解个中原因,等考上省政府办公厅再说吧。

走下镇政府的办公楼,宁心远正要回去,恰巧碰到了熟人。

是初中的同学孙权。

孙权高考时上了一个大专,毕业后考上了县里的事业单位,被分在龙门镇政府。

见到老同学,孙权招呼着宁心远一起去吃饭,聊一聊。

不好推辞,宁心远跟着孙权去了龙门镇街上的小饭店。

两人边吃边聊。

“现在要考公务员,我今年报考了县政府办,不知能不能考上。”

孙权和宁心远说了这事,以前公务员条例没出台时,只要进了体制就是干部,如今把干部分成了事业单位人员和公务员,二者的差距越来越大。

考上了公务员才有资格被提拔,考不上公务员,在事业单位干,提拔的机会十分渺茫。

“心远,你没考公务员吗?”

宁心远说:“考了。”

孙权忙问:“你报考哪个部门?”

宁心远不好说是报考省政府办公厅,只说报了省里一个部门。

“你要是考上省里的部门就厉害了,镇里的领导肯定要巴结你,你爸被王大头收管理费的事就解决了,王大头要敢收你爸的管理费,你一个电话打给县领导,吓死他也不敢再收。”

姐姐宁心婷婚礼的日期到了。

根据兰江县的习俗,女方出嫁先办酒席,女方的亲戚朋友过来吃喜宴,女方的喜宴办完后第二天,就是正式婚礼的日期。

正式婚礼是在男方家举办的,宁心远作为姐姐的亲眷要跟着去男方家。

姐夫杨军安从家里开着轿车来迎娶姐姐,宁心远和家里的堂兄弟们抬着姐姐坐进了轿车。

在姐姐上车的瞬间,姐姐的眼睛红了。

爸爸和妈妈也转过头,不敢看向姐姐,养育多年的女儿终于出嫁了,以后就成了别人家的人,受传统思想影响很深的爸妈,在这一刻,流下了泪。

农村的喜宴是在家里办的,农村的一大帮亲戚全来了,热热闹闹,一阵鞭炮响过,闹新娘的半大小子们抢过来,把姐夫和姐姐闹的七荤八素。

姐夫在付出两条香烟的代价后,将姐姐解救出来,入了洞房。

到了洞房里依然要闹,姐夫仍要付出一点代价,半大小子们才能罢休。

一个星期后,宁心远离开家里,回了省城。

到了省城,宁心远依然去律所待一待,主要是律所里有电脑,笔试成绩出来后,可以查成绩,不然只有去网吧去查。

5月30日,笔试成绩终于公布。

宁心远激动地去查询成绩,感觉心都快跳出来了。

两世为人,在面临这种重大命运的时刻,仍然抑制不住忐忑的心情。

输入准考证号和身份证后,网速有些慢,也可能是都在查成绩,导致系统瘫痪了。

以至于宁心远急等了半个小时,才看到了自己的笔试成绩!

申论:93

行测:95

当这两个数字映入宁心远眼帘的时候,宁心远觉得自己要晕了。

这太逆天了吧?

行测考的高,宁心远有预感,但考到95分有些出乎意料,申论则是心里没底,结果考了93分!

笔试成绩的最后分数是94分!

这个笔试成绩,怕是史上最高分了吧?

虽然有人考过申论97分的成绩,但他的行测不一定能考90分以上。

同理,有人行测也考过97分,但是他的申论不一定能考上90分以上。

而他却申论、行测皆考这么高,真的是逆天了。

宁心远只是想考上省政府办公厅,并不想出风头,因为出风头,会有人盯上他,怀疑他是不是作了弊。

搞不好会有什么麻烦。

用力有些过猛了啊。

主要是上一世一直没考上省政府办公厅,心里压抑的厉害,重生回来,就用了全力。

宁心远平复一下激动的心情,不要让人觉得他的身子在飘,更不能让别人知道他的公务员笔试成绩考的这么好。

“宁律师,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律所里头一位律师小姐姐看见宁心远坐在座位上闭着眼睛,呼吸不匀,以为他身体是不是有恙,问了一句。

宁心远赶忙睁开眼睛道:“你好白律师。”

<br>第10章

说完,宁心远冲律师小姐姐一笑。

律师小姐姐比他早实习一年,已经拿到律师执业证。

名字叫白洁。

白洁笑起来甜甜的,宁心远来到律所实习后,对这里面的律师印象最好的怕就是白洁了。

刚到律所实习的时候,带他的指导律师专门问他,家里头有亲戚朋友在公检法工作吗?

宁心远说没有,带他的指导律师对他就没兴趣了,所谓的实习就成了放养,偶尔才会受到指派,让他去法院跑个腿送个材料。

白洁虽然刚刚执业,但交际能力不错,除了打下手帮其他老律师代理案件外,偶尔自己也接个案件,忙不过来时,便让宁心远帮忙。

跟着白洁,宁心远多少学到一点东西。

正在和白洁说着话,肖运来的电话打来了。

“心远,笔试成绩出来了,你考多少分?”

宁心远道:“我考的还可以,你呢?”

肖运来道:“我没考好,申论考了65,行测只考了66,这一次又没戏了。”

“运来,你先别急,面试名单还没出来,等出了面试名单再说。”

肖运来道:“不知什么时候出面试名单。”

宁心远道:“我估计明天就出来了。”

“心远,你申论和行测考了多少分?”肖运来又问。

宁心远不好告诉他。

“比你高一些。”

“高多少?我记得去年省政府办公厅进入面试的分数是71分,你现在有71分没有?”

宁心远道:“有吧。”

“有71分?你考这么高?这一次你稳了,恭喜你啊心远。”

宁心远道:“这才哪儿啊,就是进了面试,过不了,也白瞎。”

肖运来道:“只要你笔试成绩考的高,面试拉不开多少分数,只要笔试第一,基本上就稳了。”

可不敢说这话,只招一个人,笔试第一根本稳不了,第二名、第三名翻盘的事情多的是。

不过,他笔试94分,别人想通过面试翻盘,怕是有些难。

见宁心远始终不说笔试分数是多少,肖运来不好再问,只等着面试名单出来。

第二天下午,面试名单公布。

宁心远打开电脑一看,睁大眼睛,他高居面试名单的榜首!

估计省人事厅的工作人员看到他笔试分数特别高,专门把他排到了榜首。

他的岗位招一个人,前三名进入面试,第二名笔试成绩是72,这个分数不低了,但碰到了宁心远这个笔试高手,运气够背。

有时候就是这样子,考的好不如报的好,如果运气背,明明实力很强,却是考不上。

宁心远上一世就遇到这种情况,不过这一世,反过来了,谁碰到了他,谁倒了大霉。

第三名笔试成绩是71.5,分数也不低,如果报考其他岗位,绝对是笔试第一,极有可能上岸。

东陆省的情况是这样的,笔试成绩占百分之六十,面试成绩占百分之四十,不像有的省份是笔试面试各占一半,面试翻盘的机会大一些,东陆省面试想翻盘很难。

刚刚看完面试名单,肖运来的电话火急火撩地打进来了。

“握草,握草,心远你是咋考的,你居然考了94分!昨天你不跟我讲,怕我嫉妒你啊?”

宁心远笑了笑道:“昨天我怕是系统出了错误,成绩不准,所以等到今天看面试名单有没有我,再和你讲。”

肖运来道:“怎么可能出错,你这下稳了,省政府办公厅,握草,一步登天了!”

宁心远道:“没啥,没啥,你进面试了没有?”

肖运来道:“我以为进不了面试,谁知道考了第三名,心远,面试我怕发挥不好,你多帮帮我。”

宁心远道:“行,我们一起准备面试的事。”

接完肖运来的电话,宁心远的手机又响起,但看了一眼,就把手机挂了。

给他打来电话的是袭秋雅!

看来袭秋雅非常关心他考公务员的事,如果他不在面试的名单里,她一定很高兴,然而他现在不但在面试名单里,而且笔试分数还那么高,估计她坐不住了。

再破镜重圆是不可能的,宁心远不会答应,袭秋雅本人也不会有这种想法。

韩江臣的家庭条件如此优越,宁心远即使考上了省政府办公厅,各方面条件仍没法和韩江臣相比,但袭秋雅在得知宁心远考了这么高的分数后,便想修补与宁心远的关系,之前做的太过分了,修正弥补一下比较好。

但宁心远此时压根不想接她的电话。

袭秋雅想了想,给韩江臣打了电话。

韩江臣没去关心这事,觉得宁心远指定考不上,当接到电话知道这事时,第一反应是:“他是不是作弊了?”

袭秋雅道:“谁知道呢,按说他不可能考这么高的分数,会不会是改卷老师在誊写分数时誊写错了?”

韩江臣道:“绝对有可能,正常情况下不应当考这么高的分数。”

袭秋雅道:“就是有问题,又能怎样呢?真没想到他能考上省政府办公厅。”

韩江臣道:“如果有问题,打电话举报他,举报他作弊,要求省人事厅复查他的成绩,看有没有出现错误。”

“这么做合适吗?我们又没有参加今年的公务员考试。”

“秋雅,如果宁心远考上了省政府办公厅,他会怎么对待我们?虽然他考上了也只是一个小小的科员,但是万一他将来发了达,岂不会对我们不利?”

袭秋雅沉默了一会儿。

“江臣,你找找省人事厅的关系,设法找到后两名进入面试人员的联系方式,让他们去举报,这样就有好戏看了。”

韩江臣道:“你这主意不错,如果我们去打举报电话,不太好说这事,让和宁心远一起竞争的考生去反映这事,很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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